汉武帝想联络大月氏夹击匈奴,张骞以郎官应募西行。十三年后,原使团百余人中仅张骞与甘父归汉,胡妻也随归。大宛、康居、大月氏、大夏,是他亲历的四国;安息、身毒等地,起初只从旁人那里听说。此后再使乌孙,副使分赴诸国,汉使的往来才接续起来。
汉武帝得知月氏怨匈奴,募使者寻求联络。
张骞以郎官应募,与堂邑氏的胡奴甘父同行,从陇西出发,进入匈奴境内。
首次启程没有确年。《史记》只记离汉十三年,后代编年将归汉系于前 126 年;由此回推约前 139 年,也有前 138 年之说。
张骞被匈奴捉住,送到单于处,留居十余年,娶妻生子,仍保存汉节。拘留处没有留下确名。
出发的一百多人,十三年后只回来了张骞和甘父。这里的「两人」指原来的使团;张骞在匈奴所得的妻子也随他们归汉。
张骞和随从脱身,向西走了数十日,到达大宛。大宛想与汉通使,他向大宛王请求导送至月氏,并以汉朝的赠物相许。
大宛安排导送到康居,康居再把张骞转送到大月氏。
《史记》记大宛人定居耕田,种稻麦,有蒲陶酒。
大月氏已经使大夏臣服,土地肥饶,少有寇患,又觉得离汉朝远,无意再报匈奴之仇。
张骞从月氏到大夏,终于未能得到共同出兵的明确答复。原文随后记「留岁馀,还」,没有把驻留细分到某一座城。
大夏的城邑各有小长,没有统一的大君长;兵力弱,却善于买卖。
在大夏,张骞见到了邛竹杖和蜀布。当地人说,是商人到身毒买来的。身毒的消息来自大夏人的转述,他没有亲身走到那里。
回到汉朝后,张骞尝试从蜀、犍为派出使者,分四道寻找通往身毒、大夏的道路,终于没有走通。
归途,张骞沿南山,想从羌中归汉,又被匈奴扣留一年多。匈奴内乱时,他与妻子、甘父逃归。前 126 年归汉后,获拜太中大夫。
后来再使乌孙,使团已有三百人,每人马二匹,又备牛羊、金币帛和持节副使。
张骞劝乌孙东居浑邪故地,与汉结为昆弟。乌孙大臣畏惧匈奴,不愿东迁,年老的国王不能专决。乌孙仍派数十名使者、数十匹马随他归汉,借以察看汉朝。
再使的出发年没有明文,常取约前 119 年。《资治通鉴》把归汉、拜大行系于前 115 年;两者不能当作同一次启程的确年。
可信度 A 同时代文献;B 后代记述或推算;C 今人研究及今地比定;D 传说附会推测。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记张骞出使,《汉书·张骞李广利传》补述西域通使,《资治通鉴》用以参校纪年。原文转为简体,附白话。
古国坐标只标区域,不代表王城遗址或边界。虚线仅连接文献明载的亲历先后,不代表已复原的道路。匈奴拘留地点、首次出使的东段与归途、再使乌孙的往返路径,文献无载,不补线。本人亲历、副使所向与传闻,按各条所引原文分别标记。
前六章的地图与行迹沿用西域图,末章与诸国图沿用欧亚图;海岸、河流据 Natural Earth,山形为示意。西域图西止东经 58°,安息与条枝位于其西界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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